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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则电视节目,一个行者带着妻子去圣湖转山,结果妻子在转山途中不幸遭遇噩难。。。。那样湛蓝湛蓝的天空,生命有多少坚韧就有多少脆弱。。。。也许真的是命中注定的劫难吧,痛失痛哭,天地是否会知道?以为不会再有的感动和记忆,却还是让我在这一刻泪流满面,真是没用。我想自己已经去过西藏二次了,可是有一个少年梦,我却是再不敢奢望。
今天是周六,骄阳似火,转瞬之间,上海已经入夏。
走在南京西路上,随意的套一件蓝布麻衫,牛仔裤球鞋,一副行将出门的样子。四处晃悠,买了一双凉鞋,平跟木屐扣着几条蓝绿的细带,干净简洁,是我喜欢的风格。又买了2副太阳眼镜,一副浅绿,另一副亮紫。老挝现在是38度的酷暑。
正在思量是否需要再买一双球鞋。“小姐,能不能帮一个忙?”一个怯生的女孩子跑上前,有些哀求的对我说。
心里一楞,停下脚步,问她需要干什么。小姑娘说,她是美容美发学校的,学校就在附近,今天有一个课程,她需要找一些美发模特,可以免费打造发型。
不知道是否其他同学也会经常遇见类似情况。事实上每每走在街上,我遇见过无数请我去当美容美发彩妆模特的路人。不过是另一种变相的推销手段,因此总是婉言谢绝。而这一回,我有些恻隐,因为站在面前的这个20出头的小姑娘,她说话的语气中竟是带着一些哀求。
我说好吧但别太费长时间,小姑娘狠开心,竟然拉上我的手拖着我前走。也许是太久不习惯与人牵手亲密并行,过马路的时候,我轻的甩开了她的手。她有些意识到我的谨慎,便是开始谈论家常。她不是上海人,早早出来打工,参加那所美容学校的课程,图的只是一张美容证书。
看着对方那张年轻苍白而又浓装粉饰的脸,听她谦卑的说话,隐约感受着年轻所带来的生存艰难。小姑娘带着几分羡慕说道,你看着便是有读书人的文静样子,不似我们早早出来跑江湖的。我摇头说不是的,终究是无从解释。
跟着她去了美容学校,若大的教室里,上百个染着各式发型衣着花哨的少年美容师在那里上课,长相很清秀言语却带恭谨顺从,进门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向我鞠躬问好。我有些说不出话,如果可以,但愿他们能够明白,服务行业并不意味着低人一等,不必如此恭谨卑微。那些黄发少年都有一个不羁外壳,可是他们却没有一颗不羁的心。
看的出,为我剪发的小师傅狠用心也狠认真,悉心告之保养发质秘诀。教室里有一台大电视机,放着刘德华香港演唱会的录象,看着中年的刘影帝在台上又唱又跳,开始胡乱猜测,这些少年理发师傅们,他们的偶像是不是刘德华呢,他们的打扮那么前卫出挑,是不是在有意无意的模仿刘影帝,盼望着某天能够象刘一样光彩照人?他们是否也同样的知道,刘德华在成名前,也曾是家境贫穷,早早出道,尝尽过生活的艰难和卑微。
我的快到腰际的长发就这样在今天早上,被一刀剪短到齐肩。看着散发飘落在地,仿佛是压在心头的一些东西被吹落了,悄然飘走。那一些带不走也留不住的快乐悲伤,全都一刀剪断。剩下的,会是一个干净清爽的样子。
在家门口的小店买烟,杂货店老板娘笑着问我,是不是又要出门了?因为经常是在那家小店买烟,彼此都有了一份少了言语交谈的默契。因是时常遇见我背包进出,偶尔也会在小店门口停下,买一包烟。那样的时候,老板娘总是笑着对我说,一路顺风!
回家后,看见银儿也写了那个西藏的生死别离故事,我打开音乐,反复的听着一首歌。
燕子回到了遥远的北方 你的名字我已想不起来 别问我 生命太匆忙
夕阳一过就告别了今天 你的名字我已想不起来 别问我 生命太匆忙
一早上线,JASON便对我说,他也写了KIK,那个日本小喇嘛的故事,他让我把我写的那篇豪情晚照也贴上。跑上去看,JASON写的这一篇是真的好看,是我喜欢读到的平淡平实的文风。
看着JASON写到KIK在皈依佛门那一刻的泪流满面,我的心里有些震动,竟是想起第一次在西藏的情景,看到大昭寺前面么多藏人虔诚磕头,来没来得及讲话,眼泪已经止不住的落下。
都说彼岸遥远,却原来不过是转身之间,千万重山水已经过去。
谁的心里又未尝不是如同KIK一般,倦鸟知归之时,想要寻找到内心的安宁和依钵呢?
开始整理行囊,美金兑换好了,和同伴见了面行程确定了,也找到去过老挝的朋友咨询了,一切就绪。背包是越来越轻了,空荡荡的,亦是如同当下的心情,有一些心思,却不知如何去诉说。偶尔见到一批古书,抛下四书五经论语庄老不看,却偏偏拾起《阅微草堂笔记》,《梦溪笔记》,《浮生六记》那样的闲野杂书,才8元一本,暗自欢喜赶紧买下。
浮生太多纠缠无常或者太多难以言说,不若看那些野史,遇见的都是野仙狐鬼,断然决然的,爱恨都不计得失。
准备带着〈阅微草堂笔记〉上路。
今天,我要写写骆驼,那个睡不醒,醒不来的家伙。能够在BLOG上认识骆驼,是我深深感到幸运的一件事情。
骆驼第一次给我留言的时候,就说我们很相似,还说我们的名字有些相通,她总是会先我看透一些东西,而那时我根本没联想到《骆驼,飞鸟,鱼》那首歌。跟着留言去看骆驼的文字,粗矿豪放的风格,我还以为是个男人。熟悉后,我把这件事情告诉骆驼,她大笑。
骆驼和我同岁,02年8月,骆驼在西藏,我也在西藏,都是第一次去西藏,那时我们并不认识对方。却原来上天是安排我们在2年之后,在另一个拐角BLOG上认识,想起来这的确是件好玩的事情。
我们的外表和性情也是一点都不相象,骆驼是高大热情的,如同阳光一样热辣,也有着沙漠里骆驼的坚毅;而我给别人的印象是截然相反。我们的文字也是一点都不像。她的文字是硬朗意象的风格,我则是柔和忧伤的文风。我们的生活环境也不同,她在北京,我在上海,南北文化差异渭泾分明。
我和骆驼第一次在MSN上聊天,谈论的内容是关于人的品性和文字那样严肃的话题。她以为我是写专栏的,我说不是,骆驼于是就说,那样才好。大多数小有名气的作家,在光辉的背后却是不堪提及的卑下品行,并不懂得先为人,后识字的道理。骆驼说,她曾经因此对文字感到困惑失望,甚至想要放弃写字。
几个月后,也是在BLOG上,我狠狠的骂了一个自以为是的男人,其实我压根不认识他,但是我真是厌恨那样品行低下的文人,文字写的再好,都是没有骨气的。那一回,骆驼笑着说我太冲动和幼稚,我说知道是无关己事,但真的是看不过去,这个人太虚伪太自私。我和骆驼虽然外表文风个性迥然不同,可是我们本质里的一些东西,非常非常相似。
有一回,我忽发奇想,想要听听骆驼的声音,她也是起劲,电话里,还没有说话,已是痴颠的傻笑,孩子气的好奇和兴奋。
还有一次,夜里接到骆驼的电话,她说她的心情很不好,因为一个朋友的离开了人世,也因为活着的人狂妄的态度。她说,我们怎么如此轻率的对待生和死?我对她说,别太失望,还要相信,还有美好的明天。骆驼说,我们还能有多少的勇气和信念,去面对世事的无常?
熟悉以后,我就喜欢每天和骆驼在MSN上天南地北无所不谈,经常是我在这头絮絮叨叨,她在那头耐心聆听。那样的时候,我知道自己其实是有些稚气的。偶尔,她也会给我看她的男朋友照片,虽然她是从来不写儿女之情。
骆驼和很多北京人一样对上海抱有成见,她说上海人的文字多少都有些自恋,我说北京人的文字多少都有些抱怨,相互大笑。是的,我们都不是完美的人,我也有着很多的缺点,也会为生计为工作为朋友,为这样那样的现实细碎的生活而苦闷烦恼,常人所经历的悲欢离合,我们也都在一一经历,激烈也好,忧伤也好,人的性情都会在时光流逝中逐步改变。然而,属于我们本质的一些东西,却都还在。
再后来看骆驼的文字,越看越是觉得她的文字是灵性的,其实,她是个非常正直细致敏锐的人,刚硬坚韧的外表之下藏着一颗柔和的心。
骆驼说她听许巍的歌,心里就象是填满了棉花一样的柔软。现在她还在云南,晒着云南热烈的阳光。我在上海坐在办公室里,写下那个象阳光一样热烈直爽的骆驼,心里渐渐的也象是棉花一样柔和起来。
生活的神话漫漫的拥向我
忠实的守候我学来的真理
美好的明天是我不能怀疑的信念
却有人说过孤独本是生命的常态
美峻已经不止一次的对我说,你身边经常一起混的那些人,一看就是一脸的匪相。
还是第一次听见有人这样评论,急忙辩解,可是我看上去很诚实啊?美峻歪着头说,你一看就是个做广告的!
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其实我原本便是江湖上行走的,玩户外的,玩广告的,玩音乐的,玩创业的,玩开车的,或者闲着无事什么都不玩的,不知什么原因,我偏是与那些西装革领正经在高级写字楼上班的白领金领们并不相投,虽然白道黑道都要遇见,然而终究是道不同不相为盟。
美峻说,你一看就是交友不慎!
据理力争,不能以貌取人!
我的江湖同学,我总喜欢称作他们老大或大哥,因为行走江湖的人,是需要有一些正气和豪气的。正气不是看外表,而是看待人处事的态度。其实,我不属于任何帮门别派,我是个游离于帮派之外的天马行空自享其乐的人,却也因此在江湖上结识了好几个帮派的老大或者大哥。
今天,和老熊聊天,说起了创业的一些事情,难得他悉心教诲,受益非浅。虽然熊说他只是个做销售的,他一直说他是个粗人,可是我从第一次看他的BLOG开始,便是感觉他一定是个能人,没有其他的原因,他的文字和说话里是有着大气宽容的。果然后来证明,我没有看错人。
我大概是个很添乱的人,总是在电脑搞不定的时候请教老熊,难得他从来不拒绝,总是热心解围。对于我的小女人的伤感文字,他和BORNFREE一样从不嘲笑我,他们让我相信,人世间有一些美好的东西的确存在。今天一感动,随口就说,熊啊我叫你大哥吧。熊有个很幸福的家庭,他的妻子是弹钢琴的,还有一个4岁的女儿,理所当然是可以让我称作大哥。
其实,老熊和BORNFREE一样都在北京,我们根本不认识。
缠缠绵绵的饶了2个小时的口舌,嗓子已经隐约生疼。
累的不想说任何话,感觉刚才面对客户数小时的滔滔不绝都是费言,可笑的虚假。拖着脚步走在路上,看见前面有一个熟悉的背影,定下神仔细看,没错,是他,旧日的同事,才意识到这里是四年前待过的公司,这么多年,他竟然是还在那家公司。
事实上,离开那家公司后,我经常遇见在一个论坛上这个旧同事,只是,四年前我们并不熟悉,四年后在网络上更加生疏。毕竟是太遥远的回忆了。
而今天,在路上再度遇见,看见他一个人慢慢的往前面走,背影有些寂落,想了想,终于还是没有上前招呼。
只是那一刻,四年前的记忆,却是被一个渐行渐远的背影,全部勾勒起。我呆呆的站在街上,抬头看天,是湛蓝湛蓝的,没有一丝云。
想起来,那一年还是刚从学校走出,尚未开始四处游走,弱而内向,不懂人世,整天守着电脑绘画,我的男朋友也是做设计的,沉默内敛。连同事都是一样的年纪和背景,几乎没有交际,刚毕业的同学都在忙碌着打拼事业,社会的染缸还没有经历,依然是白纸一张,周末就去读书,一整天关在教室里,见了面也都是称呼同学。那些简单到乏味的日子,却是不知不觉的过了一年半,自己也是苯到不觉枯燥,想起来,只记得当时每天都经过一整片空旷的高楼,抬头可以看见蓝天白云。
离开的时候是兴奋的,因为终于是可以告别校园时代,再后来遇见旧日同事,他们还在那里,羡慕着我的生活丰富多彩,而轮到他们自己,却依然是没有勇气离开那个安稳的巢。人与人之间的汇合离别阴晴圆缺,也许便是从当初转身的那一刻起,只是那个时候,我们都这样年轻,白纸一张,谁能够预料将来?
没有什么是后悔的,也再不能重头来过,生命它给了你这些又拿走了另一些,激烈的平淡的快乐的失望的,都要一一去经历。我对自己说,还有一片天空,还会有晴还会有阴。
今天下午,我走在路上,抬头望天,依稀看见,当时的少年,当时的天空。湛蓝遥远的天空,看不见尽头。
-- by Dewbaby --
N538次火车,整整坐了9个小时。在四肢酸痛睡意朦胧中到达合肥。
出租车换至中巴换至农机车。几经颠簸后,我终于到达那个村子。
我的朋友洪黑在这里支教。
2004年的夏天,他背着吉他和电脑来到这个村子生活。
没有什么为什么,只是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过一种简单的生活。
他和他的19个孩子。他教他们语文数学唱歌。
每一个孩子都是安琪儿。
他们有纯真的眼睛和善良的笑容,也很调皮,或许也有点小任性。
可是看他们的作文,有些你实在很难相信那是一个小学三年纪的随堂作文。
他们中有人说,我的理想,是死。因为可以离开这个空乏的世界。
有人的理想是永远不会死,因为他还有许多事情没有完成,时间来不及。
还有个孩子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幸福,因为他们或多或少都有自己的家,家就是幸福。
他教他们在练习本上写我的名字。我笑笑。
洪黑从井里打了水来做饭。
酸辣藕丁,土豆盐鸭,几碟农家小菜。
长夜,他的狗陪着他。
支教,那是一个美丽的梦想。我想过。
可是这里的水质是咸的,煮水苦,泡茶呈墨。
厕所离开住地很远,还经常有蛇虫盘踞。
村里没有任何的商店,就连买菜都要坐半天农机车去镇上。
洗澡是最大的问题。
这些足够叫我生出怯意。
向往归向往,但行动又是另一回事了。
过简单的生活,其实也并不一定简单。
这所小学是20多年前知青们亲手搭起来的,有些地方已经倒塌。洪黑的屋子就在办公室旁边,屋顶会渗水。
这些孩子念到三年纪便要去邻村继续四年纪、五年纪直到毕业,然后升入镇上的初中。
能读上高中,中专的已经稀少,至于念大学更是千里挑一。
你的难过并不仅于此。
你难过的是,无论他们现在有怎样的聪明有怎样的快乐或者有怎样怎样美好的人格,他们的未来早已经注定了。
对他们来说,初中毕业以后99.5%的人,这辈子的身份就已经划分好了:要么留在家里务农,要么进城做民工。
所以,即便他们只有这些童年是快乐的,洪黑便希望他们尽心的快乐下去。
他们的家长不想种地就卖地,得了钱存着吃利息。
我说,那可以做点小买卖。
谁都在摇头。
许多人家中砌个土坑,铺上塑料布,灌上水,全家人轮番洗澡,直到成为一池泥水。
等到终于回合肥,买到回上海的卧铺票。一切都已经结束,一切都还在继续。
生活就是这样,偶尔有点奇迹,大多数的时候由不得我们自己。

“幸福村的幸福”是DEW写的看望她的一个支教朋友的一篇日记。看的时候我一直会想到骆驼,她开设过一个青海支援学校的捐赠BLOG。
事实上,一年前我便是已经明白,即使是将自己的青春全部消耗在那里,有些事情依然是无法改变的。洪黑在那里待了一年,他该是看的更清楚。
然而,我却是喜欢洪黑留下的理由,即便他们只有这些童年是快乐的,就要希望他们尽心的快乐下去。为了还孩子一个快乐没有遗憾的童年,如此简单的理由,已足够。
我们总是对于美好的事物抱着一份天真的向往,而真实生活却是超出想象的严峻和艰苦。
DEW拍了很多照片,我选了一张自己最喜欢的照片贴上来,那是一个可以看见湛蓝纯净天空的操场,那个投篮框高高抬头面对天空,仿佛是对自由和美好生活的向往。
其实还不算太糟,至少是曾有一个可以看见湛蓝天空的操场,我们都会记得。
更多照片可以看这里 http://fallendust.51.net/temp/school1.jpg
昨晚手机一直关着,也没有上MSN。
今天早上,凌云对我说,昨天张楚去了晴朗。晕,怎么不叫我?凌云说张楚去的时候都晚上11点了,他谁都没叫。凌云说张楚人很随和,心灵纯净的像个孩子。
然后,银儿说她昨天运气不好,刚离开晴朗张楚就去了,银儿想告诉我又找不到我。
诶,前天晚上我还在晴朗学吉他,今天晚上还要去,就是差了昨晚没去。
总以为玩摇滚的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后的理想主义,现实和理想之间有一条跨不过去的鸿沟,理想主义的人总是矛盾和痛苦中挣扎,而音乐,诗歌,文字,都不过是宣泄的一种方式。人们说,张楚的歌是特别的纯朴和理想化,而我却总觉得,他的歌里有藏不住的失落。
看着他们渐渐老去隐退,心里是说不出的感受,那一个时代要过去了,今天的他们还有着天真的笑容,却是无法掩饰额角的皱纹。孤独的人是可耻的,可是我们谁能不曾经历内心的孤独?理想主义的那个时代已经过去,可总有一些时候,有一些事情,让我回忆起一些将要失去的、美好珍贵的东西。
http://61.236.103.106/music/wma/zc/jj.wma

这是今天早上坐车的时候,公交车内播放的一则新闻专访。
卢步辉,四度吸度,四度戒度,以亲身经历写在32万字长篇纪实小说〈我在吸毒的日子〉。当记者问他究竟是什么动机促使他写下自己的经历,卢说,是为了他的父母,在他最痛苦无助到绝望的时候,是父母的爱,给了他重新生活的勇气,亦是他痛定思痛之后,希望用自己的惨痛经历,警醒世人。
卢的小说从03年1月开始动笔,同年9月完成初稿。当他想要重新开始生活,社会对于他,却是无情,甚至是残酷的。回忆起当时的感受,卢说,那扇门对于他永远是关上了。
想要重新开始生活却是走投无路,卢再度沉沦,甚至有了轻生自杀的念头。吸毒的人一辈子都是瘾君子,失足的人一辈子都只能是失足。世俗的眼光只有鄙视和憎恶,精神上,物质上连一份微薄的善良和支持都不肯给予。卢的第四次吸毒,几乎可以说是被无情和残酷的世态炎凉所致。
直到一年之后,广州出版社看见了他的手稿,决定出版,才是让绝境中的他看见了一线光明和生机。卢主动走进借毒所,并将自己的戒毒过程在网上公开。人间自有真情在,然后有网友愿意和卢在网上交流,有人表示怀疑和不信任,但是绝大多数人给予卢的是支持和鼓励。
下面这段话是一个网友写给卢的,也是写给那些对卢持怀疑鄙视态度的人的:
我是一个吸毒男人的妻子,你们这些没有切身经历过的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三道四,你们只站在你们世俗的眼光去鄙视他们,憎恶他们,为什么就不能用你们的善良多一点支持,哪怕精神上的?他们也是人啦,他们也不愿意让自己堕落,谁不想有美满的家庭,成功的事业,健康的身体,幸福的一生?你们谁会理解我们作为他们家人的痛苦?你们只知道尖酸刻薄的嘲讽,做人为什么不能多点宽容、善良、帮助?每个人的灵魂都是圣洁的,我丈夫吸毒、戒毒了很多次,可我不放弃他,我坚信他一定能好起来,也坚信卢和上面那位朋友一定能好起来!你们的家人在等待!!!!!!
卢步辉戒毒网络直播专题
http://news.163.com/special/l/000113E2/lubuhui.html
今日这个帖子,也许有人会不屑一词,认为卢是为了出名而炒作。然而我还是想说,他要的只不过一份宽容和善良,也许他就能够获得新生。生命终究难舍蓝蓝的白云天。
今日总算是将机票订好了,虽然中间是费了些周折和变故,然而当看着信用卡中的钱汇入亚航帐户的那一刻起,心里是明了的,纵然此次同伴未必能成行,而我却是一定会要去的。
如此一想,便是豁然许多。
下午和MANDY在徐家汇见面,时光荏苒,当日她结婚的时候我当伴娘的情景还在眼前,一晃已是年余了。MANDY是我刚从校园走出后认识的女子,彼此的年龄,家庭背景,学历,生活环境都是相差无几,我们几乎是同一时候进的那一家公司,又几乎是同一时候离开那家公司,一起转行,然后各自义无返顾的投身于新的行业中。唯一不同的是,后来她选择的是外贸,并最终嫁给了她的老板。
我们在“普罗旺斯的树”茶餐厅的喝茶,MANDY和从前乎没有改变,甚至连穿的都是从前的衣服,只是现在的她已是住别墅,开自备车,过着生活清闲的少妇了。她的确是没有太多的变化-----除了比以前更加看重金钱的力量。
每一次我们见面,总是讨论自己开店铺的事情,她是极其想要有一份自己的事业的,也只有谈论开店的时候,她的眼睛里才会散发出活力和光彩。她始终是想要和我一起经营,尽管她知道我是没有钱,对于金钱的态度也远比不上她热诚。
虽然我们后来选择的是迥然不同的生活道路,并且在各自的人生道路上越走越远再不交汇,而这么多年来,MANDY始终都把我当作是舍得交付真心的朋友。
而后,又问起她的生活,她从不愿意多提她的先生,常常一笔带过。虽然是不说,但我想,MANDY的心里其实是有着一些不开心的。她的先生比她年长8岁,二人无论是在性情喜好,生活习惯,人生观世界观,都有着太多的差别。
MANDY总是羡慕我的生活很自由,我却是羡慕她的安宁清闲。可是我们怎么还奢望着能够同时获得自由和安宁?也许是我们都不够聪明,才做不到两边兼顾;又或者生活原本就是不完满的,生活原本如此。
不知怎么,到了后来,二个人竟是都有些沉默。MANDY说她现在的生活是外人看着舒适,其实内心是无聊。我安慰她,我们都要开心些,好好的生活才是对的。她问我需要有多少钱才会有安全感?我随口说大概一个100万吧。有些话终于是没有说出口,其实我是在想,快乐可以用金钱换得么?
然而不管怎样,生活还是要继续,也许是明天,也许是明年,后年,五年后,十年后。。。。她想要的金钱和自由,我想要的幸福和安宁,我们都要相信,我们都会等到。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
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
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
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
千金散尽还复来。
这已是我第二次写到陈丹青了,只是为了对先生表示敬意!

陈丹青,52岁,1980年以《西藏组画》而名声大噪,日后与罗中立的《父亲》并称为中国当代美术史的里程碑。2000年,他作为“百名人才引进计划”中的一员,成为清华大学美术学院的特聘教授及博士生导师。
5年来,陈丹青始终不能容忍考试表格中的分数顺序:政治,外语,然后才是专业。他直指这种顺序是“荒谬”的。但这“荒谬”很快显示了其威力——2000年,他首次领教了中国式的考试:24名考生中,5名入围,外语全部不过关;考虑到这是陈丹青首次招生,校方同意将5名落榜考生转为“博士课程访问学者”。次年,5位访问学者完成论文选题,为转成正式博士,再考外语,再度失利:第一炉“博士生”教学就这样“作废”了。
陈说,人文艺术教育表面繁荣———扩招、创收、增加学科、重视论文等等———实则退步,学生“有知识没文化”、“有技能没常识”、“有专业没思想”。他认为“在人文艺术学科,没有人能够夸耀并保证在学院中培养出真正的艺术家,但学院教育应该,也能够达到这样一种起码的要求,即确立一位艺术学生葆蓄终生的品格,这品格,就是清华大学前国学研究院大师陈寅恪写在70年前的名句:‘独立之人格,自由之思想’。”
我不想再玩下去了”,陈丹青说,“我知道,这样做是一种奢侈。”
http://www.people.com.cn/GB/news/37146/45767/327311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