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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回黄昏时分,坐在山脚的台阶上,远处是连绵的群山和霞光迷漫的天空,眩目迷乱,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
这是一场多年不见的火烧云。
摄于老挝勃勃拉邦
摄于老挝万象至郎勃拉邦之间,连绵颠簸的山路上。
我一直在想,上海是一片汪洋深海,浮在海面上的是繁华如织,锦绣年华;沉在海中的,是不可触及的心的距离;还有不计其数,孤单散落在海底的沙砾碎石。
曾想可以海阔天空,四海为家,终究还是要汇聚同一片大海。
在拉萨遇见一支上海车队,其中有一个是长发的男子,他开着越野车,从上海到成都,从成都到拉萨,从拉萨到阿里,从阿里到新疆,在那里他的车360度大翻身,车坏了,人心不死,继续行路。
熟悉后,才知道长发青年的妻子那时正在欧洲游学,他才是有机会四处游荡。
再后来,他的太太学成回国,有一次大家一起吃饭,他带着太太一起来,一个精致娇美的女子。
他告诉我,他的妻子是在法国一家名校学烹饪的,他们准备在上海开一家法国餐厅。我说好啊你们赶紧开,然后可以请我吃饭。
他摇头苦笑,叫一个做设计的男人和工商管理卫生检验部门打交道,他开玩笑说前半辈子算是白活了,人际交易全然不懂。
他们的西餐厅始终都没有开成,那年年底,他终于实现了当日在拉萨的愿望,他带着一家去了尼泊尔。结果,遇上尼政变。
我们远远称不上熟悉,他却一直对我另眼相待,走的时候要请我吃饭,我说等你回来人和礼物要一起见。结果他背着一个尼泊尔的大鼓回来,开玩笑说想去国家地理应聘。
在路上的时候,每一天每一个地方,都能遇见新鲜的陌生的面孔,只是回到自己的城市,能有多少人,日后还保持联系?很少很少。我们之间的所有话题几乎都是围绕旅行。惟有一次,忘记是聊些什么,突然,他跳出一句话:别太失望,一切都会慢慢好起来的!
楞在那里,惊动的说不出一句话。
又是一年的莺飞草长人间四月天,身边的很多朋友都走在路上,当年认识的另一个朋友,决心回到拉萨。他给我看那个朋友的照片,去年拍的,今年拍的,岁岁年年花相似,年年岁岁人不同。当时当地,已是惘然。
终于是忍不住对他说,你让太太把餐厅开到拉萨就能实现你的心愿呀?这样你就可以如愿了。他摇头,她不喜欢拉萨啊!
可是,能怎么办呢?总是有一个人需要妥协的吧?
他说,所以后来我妥协了。
听到这一句,我的眼泪都快要落下了。
还能怎么办?还能有什么办法?
我想自己也是一样的在妥协。
深夜里,跑到埔江岸边,遥望隔岸的灯火璀璨,海上生明月,昨日之梦悄然远离。
海风吹过,仿佛是细声安抚,别太失望,慢慢的一些都会好起来的。
承认自己的行业是卑微的势利的,在这个行业里,人情淡薄,我把你们都叫做老师!
所以请你,收下公关公司的钱,就别在我的面前提及什么正义感,什么新闻性!
如果你要的是正义,请你从此,别和公关公司交易,别去指望你私下里得到红包有多厚!
如果你要的是金钱,那么你就直接说,我一定会给,只是请你,别在我的面前谈论所谓的正义!
最讨厌却是那些口口声声高谈所谓的新闻正义感和责任,背地里计较着红包的多少的人。
今天,移动电视里在采访受到洪水冲击的某个中国乡村。整个村子都被洪水淹没了,到处是无家可归的流离失所的人们,村长流着泪对记者说,请你帮我们呼吁,请政府拯救!
新闻的最后说,他们做这个采访,也是想帮助那些受到灾难的人们呼吁!
那则新闻,让我看的有些难过。
只是,对于中国的媒介,我没有办法信任。
如果,你真的很有正义感,请你,别去和公关公司纠缠,请你把目光,放在其他一些地方!
法国的 Lounge 音乐, 据说是巴黎一家名叫BUDDHA BAR的酒吧里播放的音乐。
法国人眼中的东方,一点的迷幻,一点的神秘,一点的现代,用西方电子音乐诠释东方神秘,印度的Ragga , 佛教的梵唱 , 日本的三弦 , 中国传统国乐 , 还有非洲的敲击乐 ……凡是跟异民族扯得上边的音乐,强烈的异域风情。
整套专辑共7张双碟。今天碰巧遇见,如获至宝。可惜最近太穷,只买了三张。
听一听法国人诠释的东方神秘。
http://st1.ok.okxr.com/Song/368766/2005/06/02/203200,775823.mp3
一、我心飞翔 2002.10.3
RICO发来短信,大兴安林很美。
本命年的那一个生日,跑到八万人体育场去蹦极。那是我一直想要做的一件事情,体验自由飞翔,或者高空坠落。
站在72米高的阶梯,往下看,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前面的日本男生忽然害怕了,怎么也不肯跳下。然后转身,对教练说,我先跳吧!
腰间绑着一根绳子维系安全,闭上眼睛,狠下心,纵身跃出。
时间是在那一刻凝聚了,失去了重心的身体飞速下坠,然后,又被系着的绳子抛上半空,人在半空飞晃。失重的身体和思维完全脱离,仿佛那个身体不是自己的,并不受大脑的控制。
高空坠落,心却是一点点的在上飞。
二、那夜的星空 2003.5.25
喜欢的是在湖边骑单车的心情,风吹过,看一路春光无限,绿色满地,那时想到的,是唐朝的歌。
晚上的时候,大家聚集在一起烧烤,享受劳作带来的简单快乐,2个小小的炉子点居然聚集了20多个人,顶着头灯吃着夹杂着无数碳灰的面包和烤肉,兴致好的还在一边煮糖,开红酒,吃西瓜。简单的劳作带来的快乐。
夜空中有烟花升起,瞬间灿烂,背后,是狼籍一片。
快乐不过如此。
夜晚的时候,开始起风,点一枝烟,坐在湖边,开始觉得自己慢慢安静下来,听见的,只有风声,和自己内心的喘息。
美峻走来,夜色中看不见对方的脸,不知身在何处。美峻说,发个信息给RICO吧,在西藏这么久了,他一定是寂寞的。我笑,不是昨晚刚和他联系过?美峻幽幽的说,旅途中的寂寞我们都有,春节在西安才知道,有时候,寂寞是如此深邃,如同看不见尽头的海底。
各自沉默不语。青春的隐痛伴着海风吹过,校园的喇叭里唱着永远的罗大佑,,我们挂在脸上的笑,藏在心里的眼泪。
Rcio很快回电了,他刚从日喀则回拉萨,那个离上海5000公里外的地方。然后,我们又开始讲那些10年来的故事,过了十年,当周围的同学都散开不再联系的时候,感谢上天我们还在一起,如此珍贵。在那个男生唱着真心英雄,女生唱着爱的代价的告别校园时代之后的若干年,你开始明白,你和他们之间,是因为熟悉,所以宽容。
夜色中,你听见风的声音。
三、95年的新疆 2003.10.17
若不是被某个朋友几次三番电话打来,不会想去参加那个聚会。一个人晃荡在天平路,安静冷清,几乎没有行人,连路灯也是昏暗的。阴差阳错地走进一个叫做“自游人”的简朴的小书屋。满屋全是关于旅行的书籍,角落里散落着很多CD,一个男生安静地在看书。他抬头的时候,我惊讶的几乎叫起来 ---- 无论如何想不到,开这样一个书屋,竟然是这个人。
很久以前,我认识他的时候,他是复旦英语系毕业的高才生,某个500强企业的品牌经理,后来听说又进了另一个500强做品牌经理。
做梦都想不到他会开这样一个书屋。他解释是一时冲动,辞职后去了次云南,回来后就开了这样一个书屋,因为可以每天看很多免费的书,可以认识志趣相投的朋友,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书屋才开了3个月,几乎没有装饰。书架上有一些各地的工艺品,是喜欢这里的读者送的,被当作宝贝一样放在最显眼的地方。还有很多他去各地拍摄的照片,几张泛黄的新疆的照片,小心翼翼的装在相架中,有维吾尔老人在相片中朝我微笑。
那是95年的新疆。那一年,他大学毕业,一个人跑去新疆。从此,念念不忘。
书店生意冷清,靠这样的营业,想来收入一定是500强的品牌经理时候相差太多。后来,才知道,的确是亏本的,靠自己贴钱,每个月都是自己贴钱进去,才维持着一片小小书店的生存。也是他的卑微的梦想。
今天有空的时候去看过自游人网站。在网上,再次看见那个95年的新疆。一个人对生活的某些认识和决心,从那时开始。很多年过去了,人回了上海,心还留在那里。
这个极普通的上海男子,走在街上,会淹没在人群中。只是,始终,他在这个钢精水泥的城市中坚持着自己小小的,卑微的梦想。
四\、高凌云汉、清绝尘嚣 2003..6.26
江西三清山。
那一回,认识了很多人,JASON,DOPHLINE。小华,朱朱,甜姬,乐乐,领带,小魔女,小维。。。

偶尔翻了一个从前混的论坛,看见自己以前写的文字,竟然都还在。
看那些字,觉得有些熟悉,也有些陌生。再往下翻,看见当年在网上遭人攻击的时候,是RICO跳出来替我说话,那个自认为是天下最自私最现实的男人,十年之后,我始终是将他当作最好的朋友。
时光的印记,明明白白的写在纸上了。
一、曾经的有情有义都是值得 2003.7.15
拿出去年的裙子,口袋里摸出的是几张水洗后折叠的一元纸币,还有一张车票,起程不是上海。 03年7月,离开西藏快一年了,强烈的思念已经渐渐远去,偶尔的歌曲,桌上点着的藏香,墙上挂着的唐卡,告诉我,那是曾经去过的地方,走过的路。 还记得去年的那个夜晚,炎热、拥挤的成都车站,一个人坐了30多个小时的火车,在成都与这里的朋友回合,准备第二天飞拉萨。 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见一群陌生的人,去一个未知的地方,我所有的,只是自己的胆大妄为与不知天高地厚。 已经越来越习惯在旅行中遇见不同的人了,那些相忘与江湖的朋友,走一段路,看一程风景,握手告别明日天涯,如此便好。 那个让alex与key念念不忘的酸菜鱼,使得我们在拉萨吃了最贵的一餐,03年夏,很想再去看一回。
二、四川,浮生偷得半日闲 2003.7.23 晚上10点,飞机终于是停在了双流机场,隔了一年,再回成都,今夜,我只是个匆匆过客。 特意选了交通饭店,那个LP里推荐的地方,果然是来自世界各地的背包客栖息之地。半夜11点,一个人跑到旁边的小店里买饮料,店里只有来旅游的几个日本男孩也在买饮料,沉默而自制,抬头的对视算是彼此的招呼。
坐在新南门车站前的空地上喝可乐,那一刻,想着我所有走过的路,看的见过去,看不见将来。
去的成都的双坪沟,离九寨沟不远,因此,风景亦如那里。四川的山水果然不是江南的小山小水所能媲美,山水之间总觉得有一种气魄在内。羌族男子自己养的马,供游客骑马上山,4小时的路程,养马的人在一旁陪着走。走到墨海的时候,看山下一片湛蓝的海子,安静深沉,忽然间就狠想知道,那片深蓝的背后,会是什么。 每一天,成都都有飞机去拉萨,可是明天早上,我的航班不是西藏。 晚上的时候,有朋友发来短信,说忽然间强烈思念西藏。回电过去,原来他在吃饭时看见一道有蜂蜜的菜,想起西藏。那个时候,正好在市郊离机场很近的地方,抬头看见飞机咫尺之遥,夜空中呼啸。 第三个电话是RICO,要我去拿他上次去西藏时给我带的东西。 然后是半夜的时候,msn上遇见MARTIN,问我8月想不想一起去西藏。 不停地飞,从一个城市到另一城市。 三万英尺之上看这个城市的灯火阑珊,繁华中有寂寞。往西飞行,深蓝的云层中有最后的一抹晚霞,沉沦的醉。 所谓天长,所谓地久,回归本质,只有千年万年恒久的天空与土地。 没有什么能更好地形容陕北了,除了红。红色土地、红色的热情、红色的年代、红色的落日。
回到成都的那个晚上,一个人跑到武侯祠边上的民族特色街,满街的藏饰品与藏族民歌,买了很多的饰品,想要把当日在西藏没来得及买的所有我所想念的东西都搬回上海。
又: 回上海接到的第一个电话,是很要好的一个女生打的,告诉我她10月结婚,请我做伴娘。
三、延安 红色年代 2003.8.27
延安,如果时光可以倒转50年,我该是投奔革命的上海女学生,住在窑洞里,一张床,一张桌,满眼却是红色的革命热情。中共纪念堂,毛泽东、周恩来等住的窑洞,看了狠久,想起几年前在长沙去过的岳麓书院,中国第一个没有校门的大学,当年,学生时代的毛泽东坐望群山,才会心有大志,感叹江山如此多娇。晚上的时候,看真正的陕北民谣歌舞表演,依然是饱满的红色热情,一如当地人的性格,陕北的红色土地。
一、消夏
每到夏天,就开始消夏。走路轻飘飘,悠悠晃晃。
某天半夜里,秋水阁主上网,跑来说他只有94斤了,大吃一惊。
想起三年前第一次去西藏的情景,回来时候轻到只有86斤,又黑又瘦。还好,皮包骨头的日子不再来。
二、画展
问亲小妹妹的男朋友第一次组织一个画展,跑去捧场。
看见画家上方顶着一把黑色雨伞,画家跪在地上,现场作画。
可惜,那是一个抽象山水画展,居然,一幅画都没看懂。
三、别墅
在玻璃人的强烈推荐下,和她一起去马勒别墅喝咖啡。透明的玻璃窗,轻柔的音乐,奶白色的遮阳伞下,饮食男女悠闲的聊天。不远处的绿色草坪中间,烈日底下,有一个老人正在用割草机器除草。
马勒别墅最早是1936年时候,上海跑马场的犹太老板马勒建造的私人别墅,可惜才住了5年,战争爆发,马勒全家被迫离开中国。后来的若干年里,别墅就成了共青团委的基地。90年代再度易主,这一次入驻的是锦江集团。于是,马勒别墅就成了马勒饭店,马勒宾馆。不由轻叹一声,风起云落如何预料。
四、博友
上周,见到第一个上海以外的博友,北京来的咪咪眼的熊。一桌子人,还有罂粟百合和小呆。
这星期,见到的第二个上海以外的博友,是画家仲青。
老熊和画家后来的一致评论是,说话语速太快,样子和想象的差不多。
我们和有些人的相聚,因为不知道下一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所以才显的那么难得不易。
五、潦倒
相机拿去修理,维修部的人打来电话说,要1000元修理费用。
心疼不已,却无可奈何。日子越过越穷困。缩衣减食,计算每日开销。
六、礼物
收到JASON 从越南寄来的明信片,很开心,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有人给我寄明信片。
收到轩寄来的披肩,是她在梅里买下的礼物。
七、晴朗
在晴朗学了三个月吉他,毫无长进,而那段日子却是心里有温暖。
在那里,小老师边弹边唱,画家躲在一边,为晴朗画了一张速写。三二鬼佬喝着啤酒夹杂着听不懂的洋文。
很多年后,我会依然记得那样的时光,所有熟悉的,一面之缘的,初次见面的朋友,聚集在一起,看年华虚度。
八、时光为证
你从前是那么讨厌我的坏习惯,抽烟喝酒,熬夜,和男生称兄道弟,不温柔不依顺。你说那些都是街头问题女生的作风。
三年,是以为记。
你是怎样的人,我是怎样的人,我想时间,总有一天时间会让你明白。
输了你,输了梦想,这个世界还在我的身边。
九、感动
收到来自西班牙的邮件,是去年在尼泊尔认识的比利时女孩写来。
我们曾经坐在西班牙摩托车队的后座,在尼泊尔尘土飞扬的公路上飙车。后来,其中一个西班牙骑士把她带到了西班牙。上个月,他们有了第一个小女儿。
附着邮件的是他们小女儿的照片。
看着婴儿恬静安然入睡的照片,然后,意识到自己的眼中有泪光。
黄昏,车在高速公路上疾驶,晚风迎面扑来,吹散长发,风打在脸上,隐约生疼。
落日的余辉为黑发照上金黄色的光芒,散开了长发在空中凌乱放肆的飞扬。轻飘飘的,无数风景从窗外一晃而过。没有人说话,寂静的可以听见风的声音。
前方,一望无尽的长路,在夕阳笼罩之下,如同是披上一层金色的外衣。身后,车经过的地方,尘土飞扬。
恍惚之中,分不清东西南北,也分不清是从哪里来,要去哪里。
有一些遥远的记忆渐渐浮上心头,曾经在什么时候,曾经在哪里,看见过同样绚烂的落日?
三年里,冬寒酷暑,日落星辰,天南地北,在飞机上看落日,火车,长途汽车,卡车,摩托车,竹筏,拖拉机。。。青藏高原的雪山围困,亚麻迅河的探险,拉萨的半夜吊点滴,玛尼干戈的搭路卡车,老挝的现世静好,尼泊尔的叛逆喇嘛。。。看过多少次这样的落日,已经数不清。
这是最美的风景,这是最美的年华,真真实实的,毫无保留的,体会成长过程中的狂野和动荡。万水千山一路走来,从未远离从未放弃。
千江有水千江月,万里无云万里天。
低下头,发现自己早已是泪流满面。
哈里同学是北大毕业的,他大概是我认识的唯一一个名牌大学的高材生了。
哈里同学曾经是我的客户,也是个喜欢爬山喜欢四处游走的人。而我们成为私下里的玩友,并非因为他的学历他的职业。在这个行业里混了这么多年,哈里同学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在工作上对我说过“对不起”的客户。
后来,我们一起出去玩的时候,好几次他都是带着一本圣经,随处走随处看。说起信仰,他说相信基督能使他得到内心的安宁。若不是宗教和信仰,他早已成为一个罪人。
在西藏的时候,17岁的藏族小姑娘尼吉对我说起她去阿里转经的故事,一步一磕头,一座神山要转三天,一面圣湖也是三天。很多藏人,印度人,尼泊尔人都在那里,很多人走着走着,就倒下了,再也没有站起来。然而,是没有人后悔的,没有人抱怨,没有人退却,那些转经的人们,如此虔诚如此执着,面对神圣悲壮苍茫的高原,一辈子的家当,一条性命,他们如此坚定的舍得交付,毫无保留。
在玛尼干戈,旅店的老板曾经微笑着对我说,你的心里一定要相信一些东西,每个人都要有信仰。
在印度,日本青年KIK从跪拜在佛前泪流满面的那一刻起,开始皈依佛教,削发为僧,从此了断尘缘。
然而,我还是个没有信仰的人,纵然是心里也还有些震动,也还有些难过,而终究是没有信念了。人是卑微的,心里还有着一些美好的愿望,却是卑微到不能乞求上天的悯慈。
有一些艰难的坚持,缓慢的妥协,都是因为岁月的变迁。成长是一个漫长坚韧的过程,到了最后,沧海都是要磨砺成桑田。要用怎样虔诚的信仰和不变的坚持,才能够乞求上天获得救孰?
都不过是一回生一回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