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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28 May 2006
我在时光的转角等你

心情浮躁的时候就去整理照片,那些风景有一种无形的力量,让人心安,只觉得没有比云淡风轻,岁月静好更让人觉得美好的事了。

 

在越南的时候,坐长途夜车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从披星戴月到旭日初升。黑暗的车厢里,没有人大声喧哗,有年轻的情侣坐在车厢最后排窃窃私语,在一路颠簸中依偎入眠。

这场景让人心生温暖。

 

 

Posted by: oceanflower at 05/28/06 19:06 | link | comments (6)
光影

Thursday, 25 May 2006
《莲花》

《莲花》是去越南的路上随身带着的书。我的旅途因为寂寞,因此总是随身带一本书。
 
睡眠很差,半夜里又重翻她的书,以获得情绪的平静。这是安妮完成的第七本书,同样的裹贬不一,而没有人能够怀疑,她是一个努力的作家,多年来笔根不缀。
 
认同安妮对于旅行的态度,旅行者不应该过多关注装备和线路,更重要的应是旅行本身。
穿三圆一双的军用胶鞋徒步墨脱,这样的旅行方式,让我想起曾经在拉萨遇见过的一个仅有一面之缘的朋友,当时他真的是穿着军用胶鞋徒步墨脱,一顿吃四碗白饭拌一根辣椒,睡2平方米的一间草房,抬头可以看见满天繁星。他对我形容墨脱的时候,目光清澈如水。
很少看见那样清澈的眼睛。
 
不喜那个内心优柔符合世俗眼中成功标准的男子纪善生,他的一切得来太过容易。而生活从来不是容易的。
 
对于苏内河,那个生命始于13岁,终结于32岁的女子,她活的更像一个孩子,终其一生,哪怕不被认可,不被原凉,都要去获取存在的意义。
内河身上散发出的生命的光芒,虽然短暂,但曾照亮过整个夜空。
 
 “你不能要求一个写字的人同时拥有舞蹈家一样坚挺的身材。”
“善生,我们没办法选择自己的生活。”
这一次的安妮,终于不再唯美,她开始写人的缺陷。
当我们可以平静坦然的面对生命中的缺陷和不完美的时候,便不再感到害怕。
 
“在上万只蝴蝶迁徙的队伍中,死去的任何一只都迅速失去踪影。它不具备意义。它只是在获取生命的证明。 
善生,这不仅仅只是奇观。我们必须信任生活里最为真实的内容,而不被它的表相蒙蔽。我愿意付出代价获取这证明。即使这些代价不够理性也不会有回报。”
 
在这个世上,究竟,谁比谁更真实?
对于苏内河,善生,庆昭,他们只能作为自己而存在,尽管每个人其实并没有什么不同。
 
他们只是存在于内心的,另一个自己。那样顽强而丰盛的活。

Posted by: oceanflower at 05/25/06 07:34 | link | comments (5)
书香

Wednesday, 24 May 2006
又溜回家,整理越南的照片

晚上被同事拖去参加某杂志的晚宴,坐了不到一小时,借故提前离开。

下楼的时候,遇见无数闪光灯围拢一个过气的女星,我已经认不太出她了,停了二秒,径直离开。

决心尽可能的在八小时之外和同事保持距离,虽然这样有点难,但要和不是一路且不愿包容的人交流,则更加难。承认自己是挺失败的,终于没办法在环境中达到某种妥协。

还是看照片吧,隔了不过半月,惊讶于越南的天,蓝的让人心生遐念。

时间的一个转身,很奇妙。

 

Posted by: oceanflower at 05/24/06 23:26 | link | comments (1)

Sunday, 21 May 2006
草长莺飞

杭州之行,从未对这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感到如此厌倦,身心疲惫。

第一千次的听着同事们谈论生活不易,他们说,你总要学会低头,没有人能够不受伤害的成长。

你后来终于选择沉默,坐在西湖边,想起很多年前的某一次,和一群人在凌辰3点去杭州,看见这个城市在睡梦中毫无保留的最初的样子。

有些东西是回不去了,怎么都回不去了。

 

Posted by: oceanflower at 05/21/06 23:14 | link | comments (8)

Thursday, 18 May 2006
最美的风景

你说这世上最美的风景要带着自己所爱的人一起去看,

我笑你不懂时光荏苒错过便不会重来,

我大概是个即时行乐的家伙,生怕人生苦短太多牵挂放不下,最美的风景一个人看过,

而那一刻,心里却是一份无言的感动。

Posted by: oceanflower at 05/18/06 22:58 | link | comments (5)

Tuesday, 16 May 2006
唯一

南京,明孝陵的石阶上,身在其中,心却游离之外。

那一年在西藏甘孜寺,同样的坐在石阶上,倚靠着红色的城墙,有藏族喇嘛走过问,你是从哪里来?现在回想起,只觉得那时的天空蓝的不真实。

 

想起来已经是四年前的事情了,从那以后就一直在行走,大半部分的日子是游离于体制之外。那时我从未想到过,某一天自己也会穿着一本正经的职业装坐在写字楼里,经历着一尘不变的机械日子。

内心里还觉得自己是在游离于体制之外,而当日子走过的时候,似乎该经历的一切终究将要经历,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照片里的人其实很普通,与走在街上的任何一个女孩子没有区别。而我却想告诉你,即便是生活在城市里的大多数人生活是如此相似,而TA是在作为一个完整的,真实的自己存在,而努力生活,于是这世上任何一个人不一样,并且绝不雷同。

TA是唯一的。

 

Posted by: oceanflower at 05/16/06 22:57 | link | comments (4)

Sunday, 14 May 2006
听他的音乐

我不知道这世上有几个是真正关心他的音乐,而不是在他的名字之前冠上某某人的前夫。

可是有谁是真正懂得他的音乐?

 

很多年前,认识一个喜欢音乐的男孩子,他的生活很普通,也很节省,惟有家里的堆满的音乐CD,那个时候他那么喜欢窦唯,只要是他出的唱片,他一定会买正版。

多年之后,年少时候的人已经不在,年少的记忆已经模糊,当我想起这个人,依然会记得他带着耳塞,骑着自行车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

而有些东西终究会在岁月之中留存,那是属于你的生命的一部分。

 

年前又把他的音乐拿出来听,这一次听《山河水》,《镜花缘记》,只觉得音乐里的情绪如同杯水一样缓缓倾泻,世事无常不可言说,人的悲伤也无需解释。那个时候,你听到的,只有时光流动,时光静止的画面,亦真亦幻。

 

请你,静下心来,去听他的音乐。

 

 

Posted by: oceanflower at 05/14/06 10:57 | link | comments (4)
寻音记

Thursday, 11 May 2006
五月的时光

曾经在黄安妮的游记中读到过一句话,她说自己的旅行通常都是寂寞的,常常两三天见不到一个人,不说一句话。

那是你很喜欢的一个女孩子,简单朴素,看她的人,很难把这个随和不起眼的女孩子与那个走遍世界几十个国家,写的一手好文的奇女子联系在一起。

曾经以为长期在巴黎和上海的黄安妮在全世界都有朋友,她的旅行比起常人会要简便丰富许多。然而不是,原来所有的一个人行走都是寂寞的。

 

四月底开始去越南,一路上其实遇见很多中国游客,成群结伴的,独自行走的。你还是一个不会主动搭理人的单身行走女子,长时间的身边没有同伴,不开口说话,亦是常有发生。

东南亚的风景其实相差不多,一样的炎热,贫穷,艳丽,处处弥散着强烈的殖民地时期遗留的景色。一个时代已经消失,一些属于时代的纪念也在逐渐消失,而你想在它们消失之前,亲自的跑去看一眼。

 

走的那一天还在上班,中午的时候跑去银行兑换美金,同事们亦都从未曾经历过独自行走,言语有些奇怪,你只是笑,却懒的解释。

那一日站在35层的高楼往下眺望,看这个城市花花绿绿的车辆堵塞在高架上不能动弹,毫无反抗之力,无语。之后回家整理行李,然后出发,在机场问飞行时间,对方告之,5个半小时。

12点30分,准时到达西贡。没有接机的人,迎来而来的是东南亚特有的潮湿热浪,于是你知道,从那一刻起,你的旅途已经开始。

 

第一夜,半夜二点在西贡街头徘徊寻找落脚点,这个城市都已经入睡了,连着找了几家旅馆都已关门,最后被带入一家家庭旅馆的三楼,正对着房间门的是四个打牌的黑鬼。那一夜,西贡的气温超过38度,你却不敢开房门,黑夜里听着风扇嘶嘶的运转声。

西贡,一方面是最地道的法式面包,法式教堂,法式建筑,另一方面则是出现在每一条街道,每一个转角,每一家旅馆和餐厅门前的红色国旗和胡志明雕像,强烈的殖民文化渗透到越南的每一个生活细节之中,仿佛浑然天成,却又触目惊心。

这里有世界各个国家,各种皮肤的游客。他们乘坐着不同班机,说不同的语言,来到这里最后看一眼末世的繁华。梦里不知身是客。

在西贡邮局寄出几张明信片,寥寥数语,这里很炎热,一切都好。

 

在海滨之地芽庄,你住在一家新开旅馆的三楼,有明亮宽敞的落地窗,从那里可以看到街上越南的世态万象,以及来自世界各地的背包客。

旅馆女主人指着一个金发碧眼的鬼佬为你介绍,那是她的丈夫。

身材矮小,皮肤黝黑,髋骨突出的越南女子似乎更符合西方人眼中东方女子的形象。在这里,你看见无数类似情况。二人结婚之后,西人丈夫入乡随俗,在此共同经营旅馆。都是热爱生活,不拘泥于世俗的人,同时计划着明年去周遍几个国家周游。

通常都是西方丈夫带着越南妻子去西方定居,这一次留下的是她的美国丈夫。

在越南,你还遇见无数的日本人,法国人,意大利人,甚至土耳其人,他们来越南旅行,因为爱上这里,所以留下,经营餐厅,旅馆,酒吧,潜水项目。。。。。。然而,谁说生活不可以这样?

 

在越南的时候,你总是在夜幕降临的时候坐上长途夜车,在次日清晨到达另一个目的地。车厢内无人大声喧哗,有情侣坐在最后窃窃私语。开夜车的司机偶尔在路边停靠,于是下车稍作休整。那个时候,你抬头看夜空中的星光,在远离城市喧嚣的宁静夜晚,在异乡的路边,想起一些遥远的人和事。

经历过很多次这样的长途夜行,亦不觉得是寂寞。此刻,已经车远离出发的城市,周围都暗下来了,只有夜灯彻夜不眠,在漫长无尽的黑暗中,以微弱的光线指引着前方的道路。黑夜的车厢是安静的,听见车辆碾过路面的摩擦声,内心清澈如镜,仿佛天地之间都静下来了,一切已不在重要,剩下的只有你和整个世界。

那是长久以来,再一次可以真实的感受到来自内心的本质的一些东西。

 

回来之后,还没来得及写下越南的感受,又马不停蹄的去了一趟南京。在明孝陵,和一个朋友谈论起某个话题,那是这么多日子以来第一次和他人直接深入的交流,由一个话题展开,于是人的心就变成了一扇门,一个从封闭到慢慢开启的过程。

 

看VIVIEN写的关于印度教,大致看法是认为印度教佛教消极对待今生,因此诸多乞丐。人从出生一开始就是一个走向死亡的过程。生的时候不过数十年,而死了之后却是几百几千年的漫长岁月,繁华终究是云烟。

那个时候你说,有生之年,你所经历的,是一个只属于你自己的,由生到死的过程,于是又想起黄安妮写的另一句话,我在旅途中完成自己。

 

Posted by: oceanflower at 05/11/06 19:58 | link | comments (6)
在路上

Wednesday, 10 May 2006
[一路向南]穿过时光的距离

Posted by: oceanflower at 05/10/06 07:02 | link | comments
在路上

[一路向南]穿越时光的距离

Posted by: oceanflower at 05/10/06 06:50 | link | comments
在路上